初春

年齡越大,越常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,摸摸心頭,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鬱悶。但理性的反覆著磨,又好似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,回首過去,就跟友人少爺說的一樣,隨著個頭越來越長,總是在那分岐的路上,摸著揣揣不安的心想找個絕對安全的路,小心翼翼繞著,憂心忡忡的想著,也不再興高采烈踏著地上的水窪。

不可相戀,相戀則繫其心;不可不戀,不戀則情相離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重陽立教十五論>
讓我備份一下當年的當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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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短夢長俱是夢,年來年去是何年。
才剛過了盛夏之時,空氣中帶點豔陽慄慄的的味道,我有點侷促的坐了會兒,舔了舔因乾澀而帶點紋路的下唇,終究還是逃不過那一頓語帶嚴厲的斥責。
母親斜靠著一席雪白繡花蕾絲所包裹的雙人沙發椅,柔軟且帶點豔麗的椅就像我自小就覺得長相極好的母親。電視螢幕的反光照射在她的臉上,就像是發著威嚴的光似的,半閤的眼簾下讓人猜不透是甚麼意思。

這陣子確實是過的太逍遙自在了,無所事事的時候總是覺得時間過的特別慢,糜糜爛爛的人生好似更適合我一些,仰頭吞下那些顏色燦爛的酒精時間就會過的快一些,漫長深不見底的黑夜當我再次眨眼時就已經天亮了,總是以為著它們不知道般的在眼皮下幹著這些事,不是不知道,只是要不要說,也是,愛惜自己是沒甚麼不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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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的,怨的,悲的,傷的,人的一生,就跟一盤早已決定的棋局一樣,早已註定,灰飛湮滅。
是怎麼來的,就該怎麼去的,迷迷濛濛側著頭看著這不算短的斑駁,過程中有些折騰,有些荒涼,有些寂寞,確也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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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跟傻子一樣漫步在台北的街頭,偶爾抬頭看看天空,是那麼自由的遙不可及,也許是藥物與酒精的關係,整個人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能飛上天,就像沒有任何事辦不到似的,連那片自由的天空也在眼前一般,彷彿伸手向前就抓的到。

每個人都有一個理想,而我的理想永遠是那麼的遙不可及,在漫長的尋尋覓覓中搞的自己狼狽不堪,一次又一次心灰意冷的找下去,你越是熱切心熱的找著它,越是抓不住,或許就這樣無止境的等下去,總有有一天會是我的。就這樣反反復復一次又一次的妥協,是不是就這樣下去就能換取到我所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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厭惡著自己的軟弱,沒甚麼懇切的需求,有的只是再多一點點的自由,那是我一輩子的理想。
病的糊塗,本來應該是忙碌交際的一個週末。
就這樣腦子渾沌的泡在浴缸裡,嗅著蒸氣中的藥味,讓人有點昏然然,連續一個多月來吞著藥,一天吞掉的不知道有沒有20顆,不是有甚麼大病大痛的,而只是希望更好更完美,沒有哪種好是不用付出就得著到的。混著藥吃下場是心跳的飛快,心尖的疼痛漫延到四肢神經,半夜混混厄厄的醒來找水喝。偶爾會趴在床上想著,這難道就是我想要的嗎,我也只是不想浪費這段青春。

人的心是血肉做的,就這樣惦著盼著,時間久了也會感受到疼痛,你總是那樣的痴情而固執,眼瞳裡就像是藏了無限過往的傷心事一般,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池,淒黑的令人一片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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嘗試著內心所恐懼的。只是試的要變的比你更強大一些。

S的身體很溫暖,我仍記得我們很小的時候,在沒有任何大人的頂樓奔跑嘻鬧著,
累了就緊緊靠在一起,數著窗戶外的點點光源,最後總還是會被大人抓下樓來。
我們之間十年多的紛紛擾擾,一直到S移民後也是如此,總是能在長輩間聽到對方的近況,
調侃著對方的糗事,是那麼親密無間,似乎誰也沒有長大過似的。

沒有比驚喜來著令人開心的,就那樣神色自若的坐在我家客廳,
彷彿全世界都知道就我ㄧ個蒙在鼓裡,那麼一句簡單的"好久不見",比任何話語都來著真摯誠懇,彌足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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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沒想到還能接到你的電話,距離上次聽到你的聲音都已經有好幾年了,手心發著汗,就連骨子間縫裡都感受到疼痛,差點就開上安全島。
仔細想想我們也都不年輕了,年輕時的尖銳霸氣,也早就被磨的看不見,是不是我們晚點相見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。
曾經是壓抑的,憤怒的,徬徨的,慌張的,一切負面因子的綜合體。一樣熟悉的電話前四碼,一樣熟悉的聲音,是那麼親切的一切行為,對現在的我來說,卻是安祥平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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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麼執著又固執的一個人,跟流沙一樣越是慌亂掙扎陷的越深,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獃在家裡,偶爾也還是會想起他,有時候會僥倖的想著,如果兩個人的差距是真實的,是不是又可以忽略它,就這樣連呼吸都忘了般的生活著。

愛情,愛情,那只有愛沒有情,愛情遊戲是好玩有趣,但久了以後心口會有點疼,漸漸的疼到看不清楚眼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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